眼看那麼多的雙眼看著自己,於晚晴斂去自己所有的不適。
將自己當做一個害者那般,邁步優雅的腳步走下臺階,臉上沒有半點害怕,只有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明知道現在下去,就真的沒機會上來了,但,能不走嗎?
這裡不是鄴城,也不僅僅是耀城,而是全國際,能跟誰斗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