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墨覺得奇怪,這男人居然能冠冕堂皇地說這種話。
單純?一個男人會對一個人單純,這聽起來也已經夠不簡單了。
但,餘瞄到正在過來的孩,顧非墨頓時就明白了。
「舒舒是我的人,我人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手。」顧非墨微微勾了勾,但,聲音有幾分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