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水盆放在病床邊,陶陶去拿了一套新的病號服過來。
看著床上的男人,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下手,但還是鼓起勇氣靠了上去。
放在自己領口的雙手有點抖,池赫輕咳了聲,沒說話,也沒任何舉。
雖很不練,但,陶陶還是功地幫池赫將上半乾淨了。
不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