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再過了二十分鐘,房的門才被人從裡面推開。
剛唱完一首歌的封一念,看著裡面出來的男人,突然就張起來。
總覺得北城應該有話和自己說,他已經搞清楚當年的事了嗎?
都怪剛才那樣,還沒來得及問,他也還沒來得及說。
「念念,現在九點三十分,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