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仇阿姨,那個男人經常將你困在這裡嗎?真可惡!」封一念低聲冷冷地哼了聲。
這話看似問句,卻是在肯定地說出一個事實。
現在最關鍵是老爺子的治療,但,這是心底湧出來的話,封一念也就直接說了。
仇焱的氣息明顯了,卻很快就恢復了淡然。
「困什麼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