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每次喝了酒就會這樣。」池赫大概也猜到孩在看著他的臉。
何止是臉,他現在全都是滾燙的。
這種覺不是發燒,他這個正常的男人還能分得清楚。
沒理會陶小桃,池赫站起來,拿過那瓶還沒喝過的紅酒,再次坐下。
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,他舉起杯子,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