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張,心疼!」顧北城帶著笑意地看著封一念。
對上他的目,封一念知道,他現在是不張了。
不過,這並不代表,他在看著那細針扎進管的時候不張。
顧北城扶著封一念,讓坐在舒服的沙發上。
「何,驗報告什麼時候可以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