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孩倔強的目,顧非墨側頭轉移了視線。
「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有了兩千萬之後,還會想做什麼?」
他真的搞不明白,做他的人,為什麼就這麼不樂意?
本來,就是他的,是與不是,也不過是一個說法,卻非要否認。
否認,就能逃得掉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