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小子,你究竟想怎麼樣?」
病房裡,只剩下顧清揚和坐在病床上的顧非墨。
「爺爺,我談個,你非得要管?」顧非墨淡淡回應了聲。
「你的事,我不能管?」顧清揚一甩手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「別管太寬就好。」顧非墨的態度還是很強,沒多能拐彎的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