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顧非墨挑眉,朝走了過去。
這種全上下就剩一點遮掩的人,居然還能那般一本正經,葉舒舒還是第一次見。
「老公。」出來的人,再喚了聲,站在那兒,並沒有再向前。
顧非墨含笑又挑了挑眉,過去直接將小手捂著肚子的孩橫抱起來。
「老公,我來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