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是你做事的手段?要是我不回去,你是不是會繼續找舒舒麻煩?」顧非墨也怒了。
想到自己傷的小丫頭,他的心裡到現在還很疼。
「臭小子,你說什麼?我顧清揚需要對一個手無寸鐵的丫頭下手?」顧清揚冷哼道。
「當然,要是沒阻礙你的計劃是不需要的。」顧非墨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