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救護車上,顧非墨一直牽著葉舒舒的手,時不時給,時不時給呵氣,看哭了不人。
……
葉舒舒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,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。
睜眼看到面前抓著自己手的男人,眨了眨眸,並沒有說話。
「舒舒,你醒了?」顧非墨可以說,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