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舒舒是醒來過。」白鈺凝乾眼底的淚水,點了點頭,「但,又睡回去了。」
「非墨,為什麼一直這樣?我……有點擔心。」回頭看著顧非墨,白鈺凝的雙眸很紅。
也不是故意要讓顧非墨擔心,只是,自己的兒是真的暈睡過去了。
一次又一次,都不是故意要閉上雙眸的,可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