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恆會讀心,顧非墨清楚,被綁著的男人也清楚。
他是全國最年輕的心理學家,而且已經是兩三年前的事了,他的學,沒有人敢質疑。
顧非墨坐在那裡,沒說話,但他也不會放過那男人的任何神變化。
「秦二,我怎麼會不認識你?不過,這小妹妹居然是你的妹妹,這我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