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況吧。」男人的聲音不但淡,還冷,明顯是生氣了。
「你……」景捷雅瞪著依然在開車的人,「你就不擔心去揭發你的罪行?」
「雅雅,別說這麼兇的話,我還是喜歡溫的你,更何況,我只是指使的,你想和我同歸於盡?」男人笑道。
「而且,以我的計算機水平,我有信心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