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,是我做的。」突然,一直沒說話的顧非墨看著長孫靜,沉聲說道,「這事和舒舒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「同樣,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舒舒,誰也不可以!」
「為什麼?為什麼是你?雅雅對你一心一意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?」長孫靜依然跪在那裡,但,目是憤怒的。
「非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