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。」將勺子裡面的湯喝完,葉舒舒輕喚了聲。
「怎麼了?」顧非墨似乎很滿意對自己的稱呼。
「你坐好,我好吃東西,要不然一直看著你,我就吃不下其他東西了。」葉舒舒抿了抿,有點地低下頭,「只想……吃一一你。」
顧非墨低頭,在孩的前額上吻了一口,將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