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多嘗試幾次,你怎麼知道我的況?不了解況也不能對癥下藥,是不是?」
顧凌謙含笑,側頭看了孫甜甜一眼。
如果說他剛才的笑容很帥,現在的笑容還是很帥,卻有點欠揍。
孫甜甜奴了奴,不想再看他。
「你這樣……還說有病?說不定是故意編故事,欺騙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