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開往學校的路上,顧凌謙和孫甜甜坐在後排座,開車的人是南深。
「大哥,你其實不需要親自送我去學校,隨便幫我安排一輛車就好了。」孫甜甜看著旁的男人,抿了抿。
他對自己越好,就越疚,總覺這些好是被出來的。
「我送你去,不開心?」顧凌謙長臂一收,將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