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敬河,求求你,媽,求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關曉雪磕頭的聲音還在大廳裡面回。
「不是故意?」顧敬河又冷笑了聲,「我想那人你應該很悉吧?之後還有聯繫不是?」
再看了關曉雪一眼,顧敬河站起來,看著顧家老夫人。
「媽,既然今天事都說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