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累,我心疼。」顧凌謙輕了孫甜甜的小腦袋,說道。
「不累。」孫甜甜抬眸看著他,搖搖頭,「你知道嗎?真正的累,是沒有任何目的地活著。」
「你可別忘了,我是孫家唯一的孫小小姐,要一套像樣的房子,要一份得的工作,只要我開口就能得到。」
「可我從來沒想過不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