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第一次在陸寒時上看到戾氣這種東西,清淺的眼眸被怒火映襯得通紅,深邃得像個無底。
腰被撞得太痛,路都走不了幾步,只能扶著腰靠在墻上看著陸寒時將地上的男人打了個半死。
“陸寒時!
夠了!”
唐初忍不住出聲制止,“你再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