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看著舞臺中央的方向,眼神卻沒有聚焦,完杯之后沒有管唐初怎麼反應,自己拿著高腳杯抿了一口。
高檔紅酒的味道彌漫在齒間,哪怕是不懂酒的人,也能品嘗出金錢的味道。
裴朔年的眼睛映著紅酒的濁,微微晃的波紋昭示了他現在的心。
剛才唐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