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寧的表一下子僵住,猛地推開裴朔年,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你在說什麼?
你這是什麼意思?
什麼做邵朗現在喝醉了,等著我去照顧?”
說話的聲音有點大,淹沒在周圍的嘈雜聲中,但還是引來了一小部分人往這邊看。
裴朔年皺了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