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年以為陸寒時會生氣,會震怒,或者會失低落。
就像他從前每個午夜夢回時,一想到這件事心里就如同軋了一刺的難一樣。
沒想到對方只是冷淡地看著他,不屑地挑了挑眉尾,“說完了?”
裴朔年攥了拳頭,眼眸里緒翻涌,地盯著面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