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背靠著大樹,微瞇著眼睛,有點不敢看遠那副畫一般的場景。
兩個人,一個校花,一個校草,站在一起就像一道風景線一樣,養眼得很。
挫敗地踢著腳下的石子,卻突然聽到校花的哭聲——明明裴朔年也只是照常無視了,沒有對校花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