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唐初既心疼又暗喜。
心疼的是裴朔年本來就已經生病了,卻還要為了自己淋雨。
暗喜的是,發現裴朔年上有一種溫,雖然藏得很深,但是他的心應該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。
唐初突然笑得像個花癡一樣,這樣的裴朔年居然被看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