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抿了抿自己的下,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,“我沒有結,我只是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剛才那恍恍惚惚的表現,干脆也就不解釋了,眼珠子一轉,
目炯炯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“我可以喊你朔年嗎?”
裴朔年張了張,瞳孔微微震了一下,似乎是被驚訝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