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時聽得很認真,等說完之后,他的雙手漸漸從唐初上下,無力地垂在兩側。
他看著唐初的眼睛,苦笑了一聲,“是麼?
在你心里面,我們的婚姻就是沒有任何的結合,只要遇到問題,就可以一拍兩散,及時止損是麼?
對你而言,分開這件事,就這麼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