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寶鸞發誓自己這二十三年來從來沒有為哪個男人臉紅過,但這一刻是真實的面紅耳赤了。
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,最后干脆將電話掛斷,呼吸劇烈地起伏,不停地著氣。
怎麼會是關肅!
那剛才說的那些虎狼之詞不都全都被他聽到了?
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