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年扭過頭,去看唐初的表。
比起之前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陸寒時,此時的臉上明顯有些僵。
裴朔年心里忽然生起一扭曲的爽快,那是一種報復的酣暢。
當初是他先有了二心,先提出的分手,但是在這段里,他依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拋棄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