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年從來沒有這麼深切地到過自己和唐初之間的割裂,保護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,為了他站在自己的對立面。
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痛的事。
他周散發出來的絕和死氣沉沉,讓陸寒時瞬間覺得沒什麼意思,抬起眼睛,淡道:“你也該明白了,現在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