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笙像是沒有聽懂話里其他的意思,松了口氣,“你沒有誤會,那就太好了,早知道你是因為這顆耳釘,我就不戴出來了……”唐初面無表,并沒有回答的話。
柳茹笙對笑笑,語氣有些不好意思,“對了,你是怎麼知道的,是寒時告訴你的嗎?
他也太直了,不知道人一般都會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