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非什麼?」夏茵茵一臉的好奇。
白宛看著沒有反應過來的夏茵茵,淚水無聲的淌過臉頰,到底還是太年,那些骯髒的事,還是來做吧。
了眼淚,「沒有什麼。他最近在忙什麼?人呢?」
「飛國了,本來要帶著我一起走,我是以照顧你為藉口,這才留了下來。」夏茵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