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後跟著那天的假姑娘,依舊裝打扮,梳著雙丸髻,圓臉蛋上塗抹了點兒的胭脂,若不說話實在人瞧不出是個男的,隻認為是個胖孩丫頭。
再後頭,跟著一個穿灰裳的老者,他麵容比較謙卑,手裡提著一個東西,用油紙包著,落蠻不知道是什麼,但目測這老者是下人。
“老公爺,稀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