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蠻打斷他的話,“他這樣猜測,證明他自己都不確定,不確定意味著有可能做過。”
宇文嘯眸深深,“醉得爛泥般的人,是不可能做那些事。”
落蠻詫異地看著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宇文嘯淡淡地看了一眼,自己喝醉過自己不知道嗎?不就是前兩天的事嗎?
“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