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心看著陌逸,一雙眸眨眨的努力想要想起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畫麵。
可無論怎麼想,也想不起來任何有關的資訊,隻是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「夫人在看什麼?」
「哦,淵寫給他思念兒的信。」
思念兒無非說的就是自己,白紙黑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