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書院,聽雨樓。
裹著一層被子的無心坐在椅子上,可即便這樣,還是冷的不斷的抖著。
雖然天氣漸漸了春,但那刺骨的寒水冷的程度不是說說而已。
「阿嚏!」
「夫子,喝一碗薑湯暖暖子把。」
韓副院長命人熬製了兩碗薑湯,一碗薑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