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(.)
當無心醒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了。
全疼的就像是被路機來來回回碾了數百次一樣。
會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事,雙眸中的怒意便四麵八方的湧現而出。
「夫人可還覺得疼痛。」
坐在一旁的薑陌逸將冰涼的藥膏塗抹在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