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苡煦喝醉了酒,兩頰浮紅,眼眸迷夢,穿著一襲長坐在床上,雪白的若若現,讓幾個男人看直了眼。
一個胖男人抹了一把口水,說:“真是極品啊,真能上?”
“上!”另一個黑油頭大漢早已垂涎三尺,“這麼好的機會,乾嘛不吃?”
他剛剛了幾下,那……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