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苡煦有一點點的不高興,他的工作那麼保,去哪裡都不能跟說,忙的時候本找不著他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出現,讓很是患得患失。
姑父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,不知道秦家的姑姑是怎麼習慣的,肯定得天天為丈夫擔心。
寧苡煦纏著他的袖問:“那你想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