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湖柳清湖柳,為誰青青君知否,花開堪折直需折,與君且盡一杯酒;清湖柳清湖柳,湖山長相守,勸君攜酒共斜,留得香痕滿袖……」
輕輕的曲調從船艙裡傳了出來,還別說,煞是好聽!
穆容淵半躺在甲板上,左平放,右微微拱起,右手拿著一個茶杯隨意的搭在拱起的膝蓋上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