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,話又說回來。」徐古將酒杯放在桌子上,往後靠著,姿態慵懶隨意,「如果今天我的目的是把戲演好的話,你也會阻攔我,讓這場戲,只會演砸吧?」
說完,他輕聲笑了一下。
唐時雨臉上的神愈發困起來,總結了半天,他們的意思是,今天的婚禮,原本就沒有打算把它給破壞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