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燦燦拿著瓶的手頓了頓,神有片刻的不自然,看著懷裡的小傢伙頭也不敢抬,眼神慌著。
昨天帝煜城就叮囑過不要說然然的事,他雖沒說為什麼,可是卻也能揣測幾分。
「戴了的。」鍾燦燦回答著。
「哦?真的戴了?你大哥居然沒讓人把它給取下來。」唐時雨心裡咯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