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承在唐時雨的對面坐了下來,不以為意地說道:「那又何妨?不過是早晚的事。」
「戒指我先收下,你什麼時候和宮若瀾離婚,什麼時候這求婚才算是作數。」唐時雨挑了挑眉,學著慕言承的樣子,帶著幾分不以為意。
慕言承臉變了變,「唐時雨,你別太得寸進尺!」
唐時雨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