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雨如鯁在,解釋的話反覆到了邊,不得不承認當初沒有將然然帶走的事實。
「然然,」陳雪琴面嚴肅起來,「是你媽媽,我給你說過,有不得已的苦衷。」
然然小小的年紀,哪裡懂得苦衷是什麼,陳雪琴的威嚴擺在那兒,他只得聽著,可是心裡仍然是不服氣的。
「別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