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夜晚仍然料峭,寒意不輸冬夜。
唐時雨的作息時間一向穩定,今夜,卻有些睡不著。
坐在臺上,從半山腰,去看屬於首都的輝煌燦爛。
不知道後人所學的歷史上,是如何評價這座城市的。
「開了,開了……」
門外有陶姨敲門的聲音,帶著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