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天繁星,卻無圓月。
花園裡只有蟲鳴的聲音,那些蟲子像是開了個演唱會,使勁兒地名著。
除卻蟲鳴,似乎又變得靜悄悄的了。
邱樺棠一個人待了一會兒,仍然沒能理出一個頭緒來。
唯一知道的,便是宮南錦,他是的枕邊人,是肚子里孩子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