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,左凌抿了抿,想了想,又問:“那您還記得他最后一次來的時候大概是幾月幾號。”
老板實在想不起來,“這個我怎麼記得啊,反正就是十一月吧。”
到現在都快過了一年了,誰還記得清這些啊。
左凌眉頭一擰,忍不住回憶著。
據說,弟弟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