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一閉上眼腦海里全是。
他也不知道左凌去國是干什麼,總覺得不安全。
他想問,但是又怕不高興,也就忍住沒多問。
這大半個月,他習慣了的照顧,盡管是個生活殘廢,什麼都做不好,但是還是習慣了整天跟著自己,在自己耳邊嘰嘰喳